可能是彼此猜不到的。
六月十五这天,何英打电话,说何掌柜病重。
何掌柜年迈,身体总有些老人的毛病,再加上早年何掌柜也吃了很多苦,身体留下了病根,有间接xing的癫痫。
阿升自查旋离开后,就跟着何英去了何家,一直没回来。
也亏得有阿升在,何掌柜这次是突然发病,倒地抽搐良久,如若是何英一个人可能还真的要抓瞎。
别看那丫头平时胆子很大,遇到事情的时候,就慌张得很,立马恢复成了小女生的样子。
查旋挂了电话起身,富少歇说陪她一起去。
小人儿闻言一愣,往常富少歇从来不会陪她的,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她自己去,今儿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查旋点头:“我去换件衣裳。”
她在猜想,富少歇这是怕有暗杀的人吗?
这几日润城的温度持续升高,但还没有到达闷热的程度。
查旋挑了件鹅黄色的五分袖蚕丝旗袍,没有图案,就这么身素净的鹅黄色衬托查旋的小脸蛋白皙中透着粉润,亮莹莹的。
这颜色清新,还不失娇气,查旋下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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