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他:“您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借您由头处理别人不是手到擒来吗?韩五爷为什么不问问大公子是为谁出头遭此横祸呢?”
他三言两语将话锋矛头转向,杨三立的表情好看了。
这些人平日里面上都要笑嘻嘻的,背后恨不得杀了谁,可眼下境况还就是得唇qiāng舌战。
小人儿不禁真的有些佩服殷甫辰口才了,他真的不白矫情啊,也不愧是舌战群儒的内阁战将啊。
韩五爷闻言,脸皮抽抽的厉害,是真的伤心。
年迈松弛的皮肤上面没有一点光泽,不亚于老来丧子,同样悲痛万分。
他中计亲手带人断了自己儿子命根子,要这么论,杨易绅有罪,陷害的人有罪,他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更是有罪。
有罪的人那么多,他该找谁去为这件事情赎罪?
祖辈混迹京都,从来没有如此丢人过,本以为处置个小姨太太而已,却失手酿成大祸。
他打了杨易绅,才接受杨三立劝说来此要个结果。
韩万鹏伤得最重,也最有理由要说法。
可眼下,先不说没要到说法,就是要到了,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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