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眼前模糊了,怎么想到京都会出现殷甫辰脸庞。
再一想,这房间可不就是殷甫辰的房间!
她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殷甫辰笑容清淡看她:“哪里疼?”
他声音依旧清朗又浑厚,语调夹杂关心。
查旋的眼睛仍然瞪的老大:“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糊涂了,不是落入杨易水手中?殷甫辰也落入杨易水手中?
殷甫辰声音轻轻道:“不然该在哪?受伤了就要养伤,哪里疼告诉我,我待会儿叫医生来看看。”
他态度特别平稳,一如既往深沉。
没有查旋认为囚徒该有的落魄和失势落马的惨潦。
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竹香,轻悠悠的飘入小人儿鼻子里。
查旋的瞳仁不断闪烁,想从他脸上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殷甫辰倒是笑了。
“像个受惊吓的小兔子似的,夫人这么久不见我,都不想我吗?也不关心我,看来我在夫人心中半点分量都没有,徒留我一人每日相思。”
这话听的让查旋的心如同被人拽出来在空中扔了半晌似的,她觉得自己想到的问题让自己不能呼吸了。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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