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用透明胶粘好,掸了灰尘,再一本本按编号年份摆着。
一收拾就到大半夜,这些书有不少是舒盏送他的,扉页上还有祝福。她送东西喜欢留痕迹,写句非主流的话,落款必然是签名加时间。这些勾起了他很多回忆,躺在床上也难抚情绪,于是就失眠了。
今早罪魁祸首还打电话吵醒他,能不烦?
然后门外就响起了疯狂的按门铃声。
江远汀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床头柜的闹钟指针滴滴答答地走着,足足过去一百二十五秒,铃声还在响。
再响下去,他的拳头大概要砸向闹钟了——
而后他翻身下床,披外套,去了浴室。
舒盏按门铃按了一阵子,按到手指抽搐,皱着眉正准备打电话过去,门开了。
穿戴整齐的少年站在门口,眸子黑沉沉,压着的情绪在翻涌。
“我都快把你家门铃戳bào了……”舒盏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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