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盏捏着糖,没有动,放到口袋里,“所以真相是什么?”
章子文:“舒盏,我本来什么都没有做的——”
江远汀轻笑:“没错,我动的手。”
平心而论,江远汀是个笑容很少的人。
当一个笑容很少的人轻轻地“呵”了声,语气温凉而平和时,态度就很不对了。
轻描淡写的,又有点轻蔑的高傲。
舒盏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看他不爽,”他关掉手机屏幕,“你又不是不知道。”
章子文“呵”了一声,“被第一名看不顺眼,那我也挺荣幸的。”
得了,这下两人是彻底不对盘了。
任谁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顿,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舒盏头疼。
“江远汀——”她叫了声,“行了,接下来的话你听不听随意,就当我自作多情吧。我昨天就拒绝过他了,我不想找男朋友,这次上表白墙是因为跟我妈吵架了,我跟她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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