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她见江远汀不说话,回顾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语气,又补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你照着自己的节奏来就很好。他又没关心过你的学习,只看你成绩,懂你什么?”
江远汀轻轻地说:“没人关心过我的学习。”
“我啊!”舒盏的音量都跟着拔高了几分,“我把你当劲敌……你以为我每次都在跟你比什么?好玩吗?”
否则她为什么去对江远汀的答案,关心江远汀的分数?
江远汀怔了怔。
她便说了很多话,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我看不惯你很久了……可我更看不惯这样的你。”
然后又低头搅着果汁去了。
她觉得自己说的语气大抵是有点重了,否则江远汀怎么会一直沉默着?
可这不应该。
他可以有失落有颓废……却决不能因为这样一个所谓的“父亲”而影响到自己。
这不值得。
托盘里的小蛋糕见了底,江远汀放下叉子,低低地说:“我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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