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些的人已经有点受不住,抱着氧气瓶,舒盏自己也吸了一点,没有什么感觉,该晕的似乎还是继续晕。
等到中途可以休息的地方,她急忙下车,吐了个昏天黑地。
江远汀在后面扶着她,“你怎么样?等我们晚上回格尔木,我记得旅馆旁边有yào店……说了让你好好锻炼身体,天天逃体育课……”
舒盏有气无力,都不想跟他争了,“你别说话,我现在没力气打你,存档。”
江远汀:“……”
“我觉得你还挺精神的,还会发脾气。”
舒盏懒得斜他。
晚上回去,在yào师的推荐下买了点止痛片,第二天早上醒来果然感觉好了不少,似乎又充满着用不完的劲儿。
只不过,舒盏还是打消了从甘肃结束直接进藏的心思。
“等我在大学好好上一年体育课吧……”她表示,“我怕我会死在那里。”
江远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