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苏浅那个贱人胡说的,弈天怎么可能会让苏浅那种低贱的女人在他的身上作画?而且还是那么暧昧的位置?她不相信!
抬手敲门,云弈天开门看到是她,眉心紧紧的拧到了一起,“你不是在外面演出?”
“弈天,我听说你过来了,所以一结束演出就过来找你,我们两个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吧?”
“太晚了不方便,下次吧。”云弈天说着就想关门,她却伸手抵住了,“弈天,我来都来了,就喝一杯不行么?为了来见你,我连晚上的排练都取消了。”
云弈天忽然觉得讽刺,如果她肯早些放弃这些回国找他,他们又何必走到这一步?
“霜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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