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人之间就只隔着他身上那件面料纤薄的睡衣。
他本就是发热的体质,现在被她这么一撩拨,内心深处那股燥热越发明显了。
可偏偏怀里的人又是个病人,他还不能趁人之危,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憋屈!
苏浅却觉得身子渐渐暖和起来,受的惊吓似乎也被这温暖驱逐,渐渐安心的熟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堆满了课本的教室。
秃顶的教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她却用书挡着脸,偷偷往窗外看去。
楼下的那棵梧桐树下,一袭白衣的秦瑞正等着她。
他也看见她了,冲着她挥了挥手,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来,仿佛把整个夏日的阳光都融了进去,暖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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