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起床泡了个热水澡,然后顶着两只红肿如核桃般的眼睛下了楼。
原本是想找冰块敷眼睛的,却遇到了要出去跑步的云弈天。
他沉着脸盯着她看了许久,眼里似有火光闪现,“苏浅,你别太过分了! ”
她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连哭也不能哭了?
云弈天却没打算解释,重重摔上门出去了。
他以为她哭,是因为他昨天接了白霜霜的电话,所以在闹别扭。
他不想说,苏浅自然也不会问。没找着冰块,倒了杯冰牛nǎi喝下去,转身又上楼睡觉。
没想到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整天,等到醒来时天边已经橙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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