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话里又传来陆露的声音,她才身形一滞,“浅浅,是时候该忘记了……”
苏浅的泪瞬间便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明白陆露的意思,秦瑞已经走了快两年了,她却一直守着那份过去的记忆不愿意忘记,不愿意松手。
这次房子若真的拆了,就是连她跟秦瑞最后一点回忆都毁了。
似是听到了她的啜泣,陆露也隐隐带了哭腔,“或许这也是冥冥中的安排,他也希望你能趁着这个机会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苏浅痛苦的抖动着肩膀,“可真的能忘记么露露?”
如果真的能忘,她早就忘了,又何必固执到现在?
电梯门开了,她抹了把眼泪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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