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苏浅选择了他,他还有脸站在她面前,说那一切只是个假设么?
指尖的烟蒂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了,猩红的火苗灼到了他的手指。
他吃痛松了手,烟蒂在地板上滚落了几下,将地毯灼烧出一个小小的黑洞。
他将烟蒂捡起来碾灭,又抽出一支来点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香烟已经成了他的一种“防御”手段。
明明苏浅让他戒烟的……
他深呼吸一口,还是把那段录音点开了。
里面没有一点声音,安安静静的,静的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跟着那声音紧张起来,明明只有几十秒,对他来说,却仿佛几个世纪一样煎熬!
该隐平和的声音传来,“苏浅,我们做一个假设。如果让你失去生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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