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紧张的。
“想什么呢？”
景凡忍不住问。
“哎景凡, 我想问你个问题，”肖泽扬回过神来，侧脸看了看景凡。
“嗯，你说。”
景凡淡淡地回应着肖泽扬。
“你就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仟池哥？”
肖泽扬知道自己这话问的矫情，所以还故意把声音放的小了点。
景凡一听就忍不住乐了，心里面还不自觉地念叨，哎，这是第几个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人来着？
四五个吧。
何卫鸣一个，高宇旗一个，锦仟池自己一个，隔壁分部的高乐高一个，还有……
不过这些人加起来，摞在一块儿，在景凡的心里还都不如肖泽扬一个人的分量重。
所以这一次，在景凡面对这个他其实已经无比熟练的问题的时候，却显得比以往更加严谨了。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景凡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