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要是想聊聊什么景凡之类的, 那肖泽扬可能就真的要一头撞死在前座上了。
肖泽扬知道何卫鸣了解他和景凡的事情, 这对于肖泽扬来说无异于是一个□□。
提与不提只在这个人的一念之间, 但如何回应却是肖泽扬心里面一个坎儿。
“谢谢教练，”只见肖泽扬冲着何卫鸣笑了笑, 但是这笑容中却并不包含那种被自己教练夸奖时候的愉悦与开心, 更多的反而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主要……其实还是您会教。”
“就咱们两个面对面你就甭捧臭脚了，”何卫鸣靠在椅背上, 勾了勾嘴角：“你自己知道努力，比什么都强，别人都是扯淡。”
“……”
“但是肖泽扬，我得告诉你, 虽然今天这一场打的漂亮但是我并不希望之后因为某些私人的事情让你会影响到景凡接下来的发挥, 反过来也一样，能明白么？”
“我……”
其实单就从这件事情上来说，肖泽扬就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何卫鸣的路数和沈正的完全不一样。
沈正属于那种表面上看着凶, 但在私下里谈话的时候却还是挺温柔挺给人留空间的，但是何卫鸣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何卫鸣是属于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其实真要聊起天来，三句把人往死里bi也只能算是个简单的正常cāo作的人。
就比如刚才，何卫鸣甚至都没有向肖泽扬求证他和景凡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也并没有对这个话题作出任何一丝一毫的铺垫，突然一句丢出来zhà了肖泽扬一个杠上开花，措手不及。
“你和景凡的事情我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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