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努力忍耐这种强烈的冲动, 而有些人却只想着如何发泄掉这种冲动。
很显然,景凡是前者。
但是肖泽扬明白, 愿意忍耐并不代表着这种忍耐是没有任何限度的,或许景凡的限度很高很高,但是在肖泽扬看来,算算时间, 或许也应该该到了自己让景凡感觉到自己对他真正的心意的时候了。
“景凡……”肖泽扬的声音很小, 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景凡点头笑了笑,神情当中带着一丝迷离的xing丨感。
但是肖泽扬知道,他现在一定还是清醒着的, 景凡的酒量很好,这一点肖泽扬已经不止听一个人说过了。
“拿我撒酒疯?”
肖泽扬把手指伸进景凡的头发中揉了揉,软软的,很柔顺,带着点刚刚洗完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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