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个身份对于一个有着小二十年直男龄的人来说本身是一件充满了羞耻的事情……但是这一次,肖泽扬觉得或许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床头昏黄的灯光映在窗帘之上,细细密密的晚风顺着窗帘的缝隙悄悄地溜进来像是在明目张胆地探听着两个人心底按捺了太久的秘密。
……
……
“疼吗?”
景凡把手搭在肖泽扬的小腹上搂着他,那温柔的声线无外乎是最好的止疼yào,但肖泽扬却还是耿直地点了点头。
“嗯……”
“那下次我再慢一点……”景凡笑着亲了肖泽扬一下。
“我觉得你主要问题还是细一点不是慢一点……”肖泽扬吸了吸鼻子,之后扭过头来冲着景凡嘿嘿一笑:“我觉得我可以拿个卷笔刀……”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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