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疑惑。
“前几天去复诊的时候偏执障碍和躁郁症的情况都已经基本消失,他应该除了前一段时间陈先生试探他的底线的时候动了一次手,就再也没有过暴力情况。”
袁深一头云里雾里,但隐隐心里升上几分不安来。
这时候又有一个女声响起来:“真是辛苦我哥哥做那种试探,还被正哥哥打了,我哥哥才看不上袁深那种人。”袁深认得那女声,是陈婉。
试探?病情?这些单词逐渐的拼成一个个画面,一个很怪异,也能解释的通林正为什么一直那么病态的原因。
“我弟弟也不会看上,如果不是为了治病,他怎么会用受委屈跟那样的身份地位的人住在一起。”林琳带着鄙夷的声音响起。
治病?袁深定在原地,浑身逐渐僵硬。林琳把他叫来,让他听的内容大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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