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洗纹身的那个护士。
“唔唔……唔唔。”他很想说话，但是依旧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哼唧声。
那护士靠近，将他嘴上的胶带撕开。
“说话小声点儿，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穆岚蓄不知她是敌是友，解放了嘴巴反倒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只能愣愣盯着她。
“我就是来给你输血的，一会儿就走。”那护士又道。
穆岚蓄看着她半晌后问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护士嗤笑一声，“那就是个疯子，招惹上他算你倒霉。”
穆岚蓄辩解道：“明明是他……是他招惹我。”
护士没搭话，只突然扯了扯穆岚蓄的衣领子，后者惊慌扭动，却依旧被扯开了扣子。
护士朝里看了眼，眼神有些古怪的道：“还真是你拿了我的yào水，你的纹身洗没了。”
穆岚蓄闻言有些不好意思，那次确实是他不请自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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