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我确实慎重警告过对方,甚至说到,若是再这么下去,一旦发生不测,源氏不会负担这个责任。”少年缓缓抬头,他的白发在黑暗中十分耀眼,“晴明自问已经尽到了身为yin阳师的全部义务,为何这罪责反而要归于养育我的源氏?”
“可委托人是因妖怪作乱而死,并非怨魂,这你要作何解释?”皇室的yin阳师发出诘难。
少年不慌不忙,沉稳以对。
“若拿这一条来指责,比上一条还站不住脚。源氏接下的委托是驱除少女怨魂,因妖怪横遭惨祸,不在源氏负责范围之内。”
“可第一次委托……”
“两者不是一只妖怪,现场的勘察不是已经说明了吗?犯下血案的妖怪白衣黑发,且有兵器在手,第一只妖怪却弱小到普通人就能追逐取乐,不可混为一谈。”
皇室yin阳师还不肯罢休,少年的下一句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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