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铺坐下脱袜子的时候察觉到炙热的视线,抬头一看,丹凤眼和鹿眼四目相对。
闵蕤挑了挑眉毛,用表情问田正国在干什么。
田正国是个实诚孩子,连忙从床架上跳下去扑到闵蕤床上大字躺着:“你去看至f哥了。”
不是问句。
闵蕤点点头,又脱下另一只袜子,毫不在意已经穿了三天的事实,把它放在床旁边的梯子上搭着准备明天继续穿,用手摸了摸田正国的头发。
“为什么?”田正国从床上爬起来用手环住闵蕤的肩膀,脸贴在自己的手上,“不是说不去吗?”
闵蕤伸手去碰他的肚子让这小子离开:“我说什么你都信吗?”
田正国点点头,有些尖的下巴嗑在闵蕤肩膀上。
“我没说不去。”闵蕤指出逻辑错误,“当时楠俊哥只是说让浩锡哥去,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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