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回忆中无法自拔的xing格。
“出道的时候正好赶上宣传期。”闵蕤呼了一口气,“我今年还没去看爸爸。”
闵荇葬在公墓里,每年七月底他都会和方时震带上鲜花去祭拜,今年没去,哪怕方时震一个人去扫了墓,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倒不是有别的顾虑,六年过去了,记忆中父亲的形象也渐渐模糊了。
这样的情绪asa体会不到,他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安慰对方,作为朋友这个时候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
闵蕤深呼吸了几次,总算把心里酸涩的感觉压了下去,对着asa担忧的目光只是笑着摇摇头。
asa提着行李跟他坐回车上,闵蕤的哥哥们早就在宿舍里休息了,他也是练习完接到电话发现对方已经到公司楼下了。
他这个朋友做的是有点不称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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