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过分的睫毛膏让她的眼睛被放大了一倍,“不愧是考上成均馆大学的人啊, 你是推理出来的吗?”
正在喝茶的方时震呛了满嘴茶水, 他还真没想到闵蕤这么敢说。
闵蕤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又转过头来对宋雅妍道:“没有啊, 乱猜的。”
宋雅妍的妆容是偏正经的那种职业妆,对容貌虽然能起到修饰作用, 但端庄有余美艳不足, 他也就认识那一个女xing政客, 顺口猜一句罢了。
总统大选的时候, 他们班那个愤青社会学老师还慷慨激昂地说,表总统是把自己一生都奉献给国家的伟人,终身未嫁的她可以说是把自己嫁给了韩国。
政治这档子事向来复杂, 换个执政人就会换种说法,风声永远都是把控在当权者的手中。
自己也是深受舆论其害,站在漩涡中央反倒看的比外人更加清明。
闵蕤并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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