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金楠俊点点头,并没有说旁的话。
酒量这东西又不是天生就有的,有段时间只要一放两天的假闵蕤第二天就是上吐下泻提不起精神的状态,就算心里知道也只能默默给他准备解酒汤。
“其实并没有什么想说的,”闵蕤又一口气喝完一杯酒,重新给自己续杯,“就是心里堵得慌。”
金楠俊皱眉劝他:“喝慢点,菜都没上呢。”
空腹喝酒最伤身了。
闵蕤转头问老板:“请问有白酒吗?中国的白酒。”
“不行。”金楠俊制止道,白酒的度数不是烧酒能比的,“就只能喝烧酒。”
老板刚走到冰箱边,闻言止住脚步回头看他们,思量到底该听谁的。
闵蕤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世宗大王,这种江湖气息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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