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金泰悙抽出纸巾,擦完鼻涕又擦眼泪,只是眼泪止都止不住,“如果这病发生在年轻人身上……为什么不是……为什么不是我?”
说到后面,因为情绪激动,他都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由于哭的太用力,他本来就低沉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但对于至亲来说,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
闵蕤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当时八岁的他还只有一天的缓冲时间来接受自己即将踏上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闵荇总是教导他作为男人要向前看,但这话他没办法拿来安慰金泰悙。
当年的他是足够向前看了,父亲死的时候没掉一滴眼泪,为了给自己谋划还毫无芥蒂地就接受了方时震这个陌生人的领养。
“现在nǎinǎi在哪?”闵蕤想把金nǎinǎi接到首尔的大医院里,金nǎinǎi之前也没听说过身体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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