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他回到休息室的路上所联想到的一系列环境的不公平。
在等候的练习室里坐着的时候,他能够感受到其他人对于他一身土气打扮行头的漠然。
他家要是有钱送他学音乐,他怎么可能还会甘心做一个小小的练习生呢?他又怎么会想着来一家小公司呢?
包括那个浅栗色头发的小子,在看他的时候眼神中的那种优越感,让他丧失了脑海中绷着的最后一根弦。
闵蕤发觉自己或许跟小一辈的人还是存在代沟,自己的意思再一次被误解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恩?你觉得我走到人生终点了吗?”
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长,谁敢当他的面这样应下来啊?
男孩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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