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闵蕤避开闵允其伸过来的手,坐在病床上往窗户边挪了挪身子,语气带着哀怨,“哥,我现在可是重症伤员。”
看他那脸色苍白浑身虚汗的样子,糊弄的了记者可糊弄不了朝夕相处的兄弟。
闵允其到底还是收回了手,却斜眼看他:“你伤的是手,腿又没事。”
刚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他半身不遂了,差点没把他们这些当哥哥的吓一跳大的。
“人发明椅子干嘛?”闵蕤理直气壮,“不就是因为站着累吗?”
金泰悙见闵蕤没事便也多了心思打趣他,盯着他的石膏满脸好奇:“这真的假的?”
“真的啊。”闵蕤坏笑着看他,“哥你要不要捏捏看?”
金硕真给这两个臭小子一人敲了一下脑门以示警告:“你们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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