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然后又松开。
方时震又道:“她在警局的时候也很关心你的健康状况……”
“她关注不是因为忏悔,而是想着脱责。”闵蕤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关节,右手灵活地转动着一只水xing笔,“所以说她接下来打算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他的语气带着嘲讽。
“她在警局都说了要是你不原谅她,就要跳楼这种话了。”方时震也是气的不行,这明摆着就是在耍无赖,“你说现在这些孩子每天脑子里想些什么?动不动就说什么自己要去死,咒自己也就算了,还得临死了拉扯个无辜的。”
闵蕤并没有方时震那样情绪激动,那只吊着石膏的手手指转了转:“管她脑子里想些什么?要是能理解她的思维那不就跟她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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