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跟那个人背上的吉他。
小小的封闭空间里, 那人身上的雪松香淡淡的,虽然并不刺鼻, 却存在感十足。
看不清五官, 倒是他的皮肤也挺白的,声音抓耳,短短两个字听不出别的信息。
闵允其心想, 如果用雪松形容这个人给他的感觉, 那自己给旁人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穷酸吗?
“是松月啊。”那个人的声音比起第一次见面要低沉有磁xing的多,两人凑近时,他身上的雪松味变成了酒香。
闵允其扶住已经喝醉的闵蕤, 语气恶劣:“呀!臭小子,在我工作室发酒疯是想挨打吗?”
“哥不喜欢我靠近你吗?”那个烂醉如泥的孩子白衬衣的领口染着紫红色的酒渍,被闵允其推在地上之后就没有起来的打算似的瘫坐着,喉音微沉,“第一次见面也是啊,呀,闵松月,为什么看见我要往后退呢?”
他原来记得也跟自己一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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