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帽呢?”
“除了你谁会说这种话啊。”闵蕤无奈,“太污了吧。”
金楠俊把沙发上的帽子找着戴在头上,然后背对着门口坐下,让别人看不清他的发型和肤色:“正经的,你那个过吗?”
闵蕤正色:“我心里只有学习。”
“不对吧,”金楠俊推算着年份,“你都十七了!”
“那个过!”闵蕤也是无奈了,“记不得哪一天了。”
金楠俊疑惑:“我怎么没看见你洗过床单。”
本来都快忘记的事,闵蕤没办法做到像金楠俊这样用讨论学术的口气来谈论自己的发育历史:“至旻哥洗的床单。”
那天金泰悙还编了好几首歌笑朴至旻成年之后还尿床。
而且也没有那么夸张,闵蕤睡觉还是很警醒的,当时他还穿着内裤睡裤,裤子他都自己半夜起来手洗了,只有被单被弄脏了一点点,被他吵醒的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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