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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忽然凑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道明寺顿时僵成了一根木头。
唐棠嗅了嗅道明寺身上的味道,狐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学长喝多了吗?”
可道明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握着唐棠的手腕,脑袋好像忽然罢工了似的,功能一个不在家,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想:唐棠真是太过分了,为什么忽然离他这么近?
就在道明寺觉得自己快要成为木头人的时候,唐棠拉开了跟他的距离,那双生动的杏眼要笑不笑地瞅着他。
“学长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
“我、我突然想问不行吗?你爱说不说。”真是,哪来那么多话?年轻的男人心底觉得有些窘迫,瞪了唐棠一眼。
唐棠也不生气,她笑了起来,目光落在还被他握着的手腕上,笑得十分礼貌,“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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