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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和他外表看起来一样冷淡、规整,物品少而整齐,哪怕是床头零散的书也一丝不苟的贴着桌角线摆放。
我的爪子已经伸向了江泉的衣柜,打算来个偷天换日。
突然,床底下一条细线猛地摄住了我的目光。
原本一条线头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这是江泉的地盘。
那是一条摆放的很随意的线,歪歪扭扭,只露出一点线头,藏在床底下。
“藏”本身带有一种暧昧的暗示。
任何与江泉有关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
我锁好门,俯下身低头撩起床单。
我的瞳孔猛地大睁!
下面的东西虽然少见,但我很熟悉,我曾经在黑市里见到过,它就和qiāng械摆在一起。
床底下,一只用过的拇指粗细的迷你针管静静地躺在地上,抑制剂的玻璃瓶上的吊牌撕掉了一大半,露出的线头就是吊牌线,吊牌上沾了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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