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一定剜了你的眼睛。”
她说的咬牙切齿,我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女人疯了,她干嘛逮着我的眼睛不放,从她进来,我可是一声没吭。
谷英美再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这才对陆奥运说:“奥运哥,你看清楚了,她不是平安,只是一个眼睛有些像她的小姐。
原来她没认出我来,她这么说,我才明白陆奥运为什么缠着我喝酒。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跟平安长得像而已。
陆奥运手机响了,接了一个电话后,立刻像换了一个人,对谷英美说:“英美,我们回家。”
陆奥运主动要回家,谷英美大喜,对大汉说:“算了,走吧。”
陆奥运跟谷英美走了,我和楚楚幸免一场无妄之灾。
阿珠叫了人来打扫包厢,扫了我一眼说:“你把她扶到化妆间,让她清醒清醒。”
“是。”
我低低应道,扶着楚楚赶紧走出包厢。
后背凉飕飕,我这才惊觉,我出了一身冷汗。
也许阿珠跟楚楚她们都不知道谷英美的厉害,我却是亲身经历过,这一次在蝴蝶被她认出来,她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把楚楚扶到化妆间,其他人都还没回来,我倒了杯水给楚楚喝,她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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