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右手居然握住我的左手。
这个动作,他做的好自然,我想挣扎,却只蜷缩一下我的脚趾头,手,没舍得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平安,我想你了。”
五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不敢置信望着他,心怦怦乱跳,我要被他搞糊涂了,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去吃农家菜,好不好?”
车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他把汽车开到哪里来了,我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
好像是感觉到我在紧张,霍向文终于放开我的手,他失态了。
“好。”我声若蚊蝇。
半个小时后,我们坐在一处小小的农家院里,头上是点点繁星,坐的是木凳,面前是原木方桌,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除了我们,并没有别的客人。
一盘盘地锅菜上桌,香气扑鼻,我脱口而出:“好香。”
“不仅仅是闻着香,吃着也香。”霍向文等服务员上齐菜后,对我说。
喝干红,坐木桌,赏星星,吃地锅菜,这算不算是中西结合。
看着坐在对面的霍向文,穿着高档西服,坐在这么矮的凳子上,长腿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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