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他算什么恩人,虽然救了我,可我也付出我的身体了,还有,他不是叫我给他做事了吗?这难道还不是回报?
见我站着没动,霍向文挑眉:“平安,你什么意思?”
对一个只在一起一天的人就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些?
他虽然得到我的人,可是他知道,我的心在谷英达那里,谷英达要是一个活人,他还好竞争,可他偏偏死了,自己怎么跟一个死人竞争呢?
这是他心里最窝火的事情。
但是,我那天的的主动回应,似乎说明我对他不是没有一点点动心,也许,他会让我爱上他也说不定。
他是不是太贪心了,居然还祈求我的爱。
霍向文长臂一伸,我就被他拉着倒在他身上。
我挣扎着要起来,他却贴着我的耳朵说:“让我高兴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我脸刷的热起来,什么叫让他高兴,他知道我会有事要求他?
对了,楚楚的事情,他笃定我会求他。
我还在想着,他的手却已经拉下我的运动服拉链......
“平安,平安。”情到深处的时候,他就会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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