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小姐,你还说你文疏才浅。这两句诗若是文疏才浅之辈随便就能作出来,那我们这些日夜诵读先贤巨著的人又算什么?”
晏飞荷一愣,讪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好赶紧找个话题转移苏正言的注意力:“苏公子,那你们这个诗会又是哪一种呢?”
你要说她有头脑,这个当之无愧。不同的教育体系和教育理念使她成为了一个基础知识面相当广阔的人。可你若是说她是个才女,诗人,出口成章,那晏飞荷就愧不敢当了。特定情况下,出口成“脏”倒是有可能。
这次轮到苏正言不好意思了:“我们这诗会应该是往小了说吧。人数不多,以顾太守家公子顾绍元为首,约有七八个人,经常在一起jiāo流学问。苏某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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