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荷,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事情。对她来说这是晏飞荷的私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说出去则是另外一回事。
晏飞荷没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的觉悟,也没有觉得这些事情需要藏着掖着,她大方地说道:“让二位妹妹见笑了,其实说白了就是家产之争。家父病逝后我便被想做家主的二叔赶出了晏家,站在家父这边的永宁城春生堂被天澜城断了货源。我那二叔舍不得永宁城的市场,又派人过来重新开了一家分铺。”
杨念念和徐承瑶哪里知道其中有这么多曲折,尤其是杨念念,以为自己触到了晏飞荷的痛处,忙道歉道:“对不起,晏姐姐,我不是有意提这件事的。”
晏飞荷摆了摆手:“没关系,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等到店铺开业之时,你们也都会知道情况的。”
她是真的没有把这些事情当回事。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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