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有事情和你商量,都没说其它的,你都能猜出来我想说什么?”杜明聿惊呆了。
晏飞荷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一猜就猜对了:“啊?你想说的真是这个事情啊?”
杜明聿点了点头。
不是他后悔,是他想到如果顾心山知道了广告牌带来的收入竟如此之多,那自己当初跟晏飞荷签的五年承租权,官府得承受很大的损失。
毕竟当时签订承租的价格是每块二十两一个月,比起拍卖之后的价格少的太多了。
虽然现在广告牌的管理目前不属于官府,可是以后总归是要纳入到官府管理之中的,这本来也是晏飞荷和他最初的目的,便是用广告牌当作杜明聿进入仕途的敲门砖。
纳入官府管理之后,这个合约就有可能被别人拿来作为攻讦的把柄。
杜明聿不是妒忌晏飞荷赚的太多。这些钱就算是晏飞荷不赚也到不了他的手中,当初说的这些收入全归官府。
他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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