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知道顾心山在仕途良久,说的都是金玉良言。
他也知道顾心山对自己的期许,希望将来在仕途上能有一番作为,为朝廷为百姓做出更多的贡献,不能因为这个小小的事情扰乱。
顾心山继续说道:“元儿,你自己也说了跟晏姑娘并没有什么儿女情长,你刚才的辩驳更多的是对为父的反抗,我能理解。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不能跟晏飞荷在一起,这是我的态度。”
顾绍元默不作声,心中苦笑。他刚才的辩解纵然有对顾心山的不满,又何尝没有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意思?
只是对于晏飞荷那种懵懂的好感,还没有合适的机会表达出来,就被自己的父亲无情地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愤怒?怨恨?好像还不至于。那种懵懂的情感,还没有转化为心中期待的现实,可能根本就没有转化期待现实的希望,还不至于会为此怨恨自己的父亲。
顾绍元心中叹了口气,可是为什么自己心中还会淡淡的伤感呢?
对,就是伤感,那种萌芽刚起就被扼杀的伤感,那种想象中的甘露变成苦涩的伤感,那种希冀的单纯和美好都消散的伤感。
顾心山看着低头站在那里的顾绍元,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第117章 帮忙
果然如孙修明和杜明聿他们所说,之后的一段时间,晏飞荷就开始面对形形色色上门进行百般提婚的人。
杜重和苏文兴这两个晏飞荷最熟的长辈也未能幸免地出现其中,他们一如既往地同时来到晏飞荷府上。
还好晏飞荷已经从杜明聿那里知道了杜重的态度。她把两人让进屋中,直接引到茶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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