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还没有到看重利益的那个年龄。
像孙芷兰他们父辈那些人,下意识还是觉得晏飞荷不过是士农工商中下九流的存在,跟他们几个世家不在一个档次。
“晏姐姐,我得先跟你说好了,我在这里当先生,你可不能因为咱们认识的关系,克扣我的薪水。”孙芷兰提早把自己的要求讲了出来。
“怎么,妹妹?你还会在乎这点儿银两?”晏飞荷打趣道。
孙芷兰的身份她是清楚的,这种家族中每个月都会发给她例钱在手头零用。按理说,她应该看不上天工学堂发的那点儿薪水。
孙芷兰委屈道:“晏姐姐,你不知道,我为了来天工学堂应聘,都跟家中闹翻了。晏姐姐,以后我就得仰望你的庇护了。”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都不忍心拒绝。
晏飞荷恍然大悟,怪不得孙芷兰能出现在这里。不过她可没有上孙芷兰的当,若她真的和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