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根本就不是能做出那样事情的人。更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春生堂与大殿下之间的关系,不知为何叶兰却能知道这个消息。”身上的疼痛并没有让晏飞荷失去自己的判断能力。
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得空她就思考这其中的可疑之处,试图弄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也就是说,案子的关键全都在叶兰身上?”顾心山问道。
晏飞荷艰难地点了点头,她费力地说道:“是在叶兰身上,可也不完全在叶兰身上。顾大人,我在受审期间,发现叶兰有些奇怪之处,她好像只会对特定的言语有所反应,你问其它的她一概都是迷茫的眼神,什么都不会说。”
“怎么个奇怪法?”顾心山详细问道。只有在这里得到详细的情报,他才能到外面制定对策。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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