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地承认发生这种状况自己有一些责任。当然,最大的问题还在于这家伙是个纯种二愣子,根本不解风情。
“你怕?”
一般来说王道平不会去关心床伴的心理状况,反正他从来都不白嫖,对方只要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就可以了,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关他鸟事。可是那次弄得袁志翔流血实在是意料之外,而且这孩子事后竟然一声不吭,也让王道平不得不顾忌一下。
“不是。”袁志翔tiǎn了tiǎn干燥的嘴唇,摇摇头,嗫嚅了半天最后终于鼓足勇气说:“这种事……要怎么做,我不太会,怕您扫兴。”说完这些话,他已经窘迫地低下了头。
看着眼前耷拉下来的黑色脑袋,王道平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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