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还不错,一看就是个乖乖少年,但是很穷,加上脑子应该有毛病。
服务小姐摇了摇头,她在这间名叫‘绯醉’的夜总会工作了将近三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喝醉酒竟然还拒绝女人搀扶的。
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个解释,不是人穷恐怕就是生理上有障碍之类的,害得她连一点儿小费都赚不上,要不是‘绯醉’的小费在所有夜总会里是最高的,她也不会在这里工作这么久。
服务小姐猜错得最离谱的就是陶修的年龄,虽然那张脸与年龄不太相符,但他既然已经工作好几年了,怎么也不会是个少年。
陶修当然不知道服务小姐会想这么多,他艰难地半睁开眼睛,扶着墙壁缓慢地离开了包厢。
‘绯醉’的走廊十分幽暗,陶修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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