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喊住陶修。
陶修没有回头,应了一句:“我等会儿打电话跟陈教授调一下课,很快回来。”
……
顾轻狂吊儿郎当地坐在警车上闭目养神,没有再说一个字,也没跟丁乐道歉。
顾大公子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懂得道歉是个什么鬼,十多年来第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不是面对着陶修,就连这种话他都不会说。
叶晨鸣也没有说话,因为丁乐睡着了。
这两天丁乐好不容易好一点儿,昨晚就陪着他在局里加班了一夜,现在疲倦极了,可昨晚让他先回家休息他又不肯,真是拿他没办法。
警车在公安局的门前停下,叶晨鸣叫醒了丁乐,回过头对顾轻狂道:“到了,请你下车把事情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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