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细胞转移了,现在在住院治疗,而且,我爸妈知道了我跟他在一起的事,所以……”
陶修捂着嘴后退了一步,“他们要你离开叶晨鸣吗?”
丁乐没有说话,但陶修已经猜到了全部,这些正是他自己经历过的,虽然他已经忘记自己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是他母亲和弟弟说过的那些话,邻居们鄙视他的那些眼神,他没有忘。
手腕上的疤痕怎么来的,他也没有忘。
如果那场车祸可以真正掠夺去他所有的记忆,恐怕对于陶修而言,才是一个真正好的开始,很可惜,他只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而已。
陶修张了张口,干涩无比地道:“找到这么个真心对你的人不容易,不要轻易放弃,也许你爸妈有一天会理解的。”
这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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