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写信的。”陶修抬起手遮住了周航予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少有的主动。
周航予知道陶修在安慰自己。
每当自己失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陶修就会主动亲他,或者什么也不说,安静地抱着他,弥漫在他们之间的,是一种无需言明的信任。
“好。”周航予喉咙有些酸涩,艰难地点头,然后放手。
陶修按照约定每周给周航予写一次信,每隔两天他们便会通一次电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只是想听听对方的声音,从声音猜测对方过得究竟好不好。
三个月后,陶修接到周航予的电话,周航予告诉他自己辍学了,并且已经到了l市区。
陶修很意外,周航予却什么也没有解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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