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嗯啊的声音。
陆扬那嘲笑和轻蔑的口气更加明显了：“你不会告诉我，你没卖过吧？”
兰陵想否认，可想到那些让人刺痛的过往，又觉得无法否认，只能咬牙切齿的说：“既然嫌弃，就别继续了。”
陆扬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停下激烈的动作：“真脏！”
“嫌脏就放了我啊！”兰陵大声喊着。
陆扬泄愤似的欺负着他，直到两个人都失去力气。
第二天醒来时，陆扬已经离开了，也许，再也不会来了吧。
第五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陆扬很久没来过——当然也可能来过这条街，只是兰陵并没有再遇见他。
一个月后陆扬鬼使神差又跑到meet去喝咖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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