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墨禾点头,走到了莫岩城跟前,伸手拽住了他t恤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撩,莫岩城配合地半蹲下身,毫不费劲地把衣服脱掉了。
看着莫岩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墨禾皱了皱眉,五年前他也见过光着膀子的莫岩城,那时候他的身体还没有这么硬朗,但一块疤痕都没有,不像现在,新旧jiāo错的伤疤这里一块那里一块分布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些是房屋倒塌砸出来的,还有些看起来应该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留下的。
记起陈霖曾经说过,莫岩城一门心思扑在训练上,墨禾不禁想象他在训练场上与人搏斗时的狠劲,还有他一人独自在训练室内发呆的落寞景象。心里,隐隐有种心疼的感觉,陈霖说他沉默寡言,那这五年,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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