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回家路上骑自行车摔了一跤。
——昨天下午。
——是的。谢谢你的关心和蛋糕。
他被我问的有些烦躁,甚至是压抑着怒火的。他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掀鼻梁上的眼镜框,我眼看着他在发现自己没有戴时,那动作就演变成了掐。
亚尔林很少于学校中展现表情,而但如今他失去了很多血,还对我说得话漫不经心,他的表情是少见的自然松懈。
他不应该给我这个空隙。
感谢他拥有良好的礼貌,在我用语言对他不住刺探时,他虽然已懒得回答却还用“是“或者“不是“来进行敷衍。即使是这样普通的一问一答也叫我搜集到了他的不少讯息。
我装作看不懂他的表情,但他每多展露出一份表情,我的眼睛是最尽职尽责的相机,负责拍下贮存每一点细微变化在脑海里,他的冷漠写就的邮票已在我的集邮册里占领了半本。这般对比起来,他的烦躁简直是独一无二的珍宝。
这不同于学校需要偷窃作为敲门砖,我同亚尔林是实在地进行一场真正的对话。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幸福洋溢——只需要他愿意对我敷衍上几句话,我就愿意让理智占有一席之地,和脑子里的可怕计划与想法和平共处。
虽然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一切只因当时我是个懦夫。
他的母亲朗曼夫人的尖嗓子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她喊儿子的名字,要提示他请我吃一些饼干。
“闭嘴!妈妈”这声音像是扯断了亚尔林的某根神经。像个惯受多年挤压却猛然叫人松开手指的弹簧般,亚尔林立马就竖直了脊背。那蓝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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