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飘然状态,即使连朗曼先生的万分敷衍的嘴脸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份隐秘的快乐。
然而,我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切割我们那场对话的所有微小细节,我才发现亚尔林的谎言有多么劣质。
亚尔林说是骑自行车放学所受的伤,但按在他口中的昨天,那个昨天我如往常那般跟随他直到公jiāo站,我甚至眼睁睁看着他坐上了那辆公jiāo。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呢?
还有被他奇怪倒进垃圾桶的橙汁,当时我一心沉浸在同他说话的喜悦之中,只认为是他烦透了我,不想让我用橙汁做借口在他面前多停留。如今回忆,他当时的动作十分迅猛,几乎不带思考的就从我手中抢走了杯子——这可真不像我所认识的“礼貌男孩“亚尔林朗曼的该有的做派。
难道他发现我的念头与行为了吗?
我所顶着“同学关心“的该死名头,还不足够遮蔽住我纯黑的心,终于叫他发现我的不对劲了吗?
我并不认为他习得了读心术。而对于跟踪这事儿,虽然我对自己之藏匿技术不抱希望,但我有信心他连我的一片衣角也没法感觉到,毕竟他这一个月内可是迟钝到连头都未曾回过一下。且要是他发现我的跟踪,他为什么还要日复一日地去那个公jiāo站。
所有这些问题都让我困扰又无从下手。但真正的煎熬是我看不见那双灰蓝色眼睛,也不明白那眼睛背后掩埋的所有情绪。这就像是一个墓园,我们都知道那些奇形怪状的黑棺材里面躺着死人,但死因确是不清不楚。死神用自己的手段把他们的嘴都给缝上了。
我唯一能够用来安慰自己的便是,我的莽然前往让他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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