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曼先生这个的战俘的心早就为他而屈服了,如今我的肉体也为之低头。
从头至尾亚尔林都没有如同朗曼女士那般说些宽恕之类的傻话。他只是在我身旁站得不能再笔直了,神情凛然。然后保持着一抽一收的动作,但我知道他很满意。
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亚尔林粗暴地用剪刀铰开了我的衣服。
这把剪刀的锋利刀刃,让我和他从一个文明人退化为兽类,只不过我是待宰的,而他则是即将挥击利爪的。
亚尔林只施舍给我保留了一条内裤。他的用目光逡巡着我这个人最浅显的部分,我的肉体,从肩胛到胸膛再到大腿之间,最后划过小腿和脚踝,像是在挑选最好的下手部位。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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